拜托 请不要枯萎

起标题的时候在想这句歌词 “시들지 마 제발 난 시들지만”🎵,虽然在断章取义。

———— 拜托 请不要枯萎 虽然我已然枯萎

今天我们聚在这里

是为了我的生日,本博主已在这个星球存活23年!(海豹拍手——)

今年的生日在封校中度过了,想给自己买点东西,但没想到买些什么——最近对三寸纸片没有兴趣、CD机因为专辑还没到所以懒得挑、生活方面没有刚需、加上实在想不到什么能让我快乐的美丽废物……

总之,这一天就这样没什么物欲(只想休息)地结束了。

变化最大的一年

这一年变化很大,尤其在思想方面,但落笔(?)多次,总是变成年终总结——不行,年终总结现在写了的话十二月写什么!挣扎着从年终总结的框架中跳出来,决定从更久远的之前开始回忆,没关系吧,反正这几年也都没有说过。

在“疫情”之前,我都是没什么价值判断的人,可能因为那些时候需要我进行价值判断的事情也没有几件——当时很容易相信一切,相信课本相信老师,相信“新闻”是真实,相信“谣言”是虚假。然后到了20年上半年,我最割裂的一段时间。我很痛苦也不理解,为什么我通过网络看见的苦难,亲眼目睹的人却无动于衷呢?响亮的口号到了灾难面前,才知道是一句空话。所有问题一并暴露,这座大厦远不像它描绘的那样坚固。

也许是因为大厦将倾,我平时第一次有了较为长期的目标。高三的时候,我没有目标院校,每周只是在应付周考;本科的时候只能尽量提高绩点,想着车到山前再择路;虽然现在依然还没有付出什么实际行动,每周只是在应付汇报……

哎呀,目标什么的现在说还为时尚早,以后再说!现在其实并没有想得很清楚!

也许是因为没有目标,时至今日我还是时常苦恼于存在的意义,目前的认知是活着就是熵增,是见证一切混乱发生的过程。想法也是,很混乱。零零碎碎接触到了很多观点,它们在改变我,但我还没有整理好,还没有重塑好我的价值观。18岁的时候高三毕业,为赋新词强说自己是成熟的大人,没想到23岁了还处于价值观形成阶段……写到这里突然想到大一时候做的梦,翻本地的存档竟然找到了:

/posts/diary/2022/220905/images/1804-2.png

只看前几句就可以了,后半句中二得我不得不挡住。我是很悲观消极的人,私以为(?salute to 高中议论文)一定程度上是受到了高三作文的影响,哪个天天批判现代人精神世界的人能对现代世界充满期待!靠臆想的江南水乡写了很多作文,高考后去看了看觉得不过如此……还好高中没亲眼看过(不是。

咳,说回这个梦。在这个梦之前我都认为,我的人生好像一眼可以望到头:不论是否读研,我总会毕业;毕业后不论在哪座城市,我总会工作;不知道和谁,但总会结婚;不喜欢小孩,但就算是领养也总会有至少一个小孩……

很感激,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,我的女性意识觉醒了;后来意识形态也逐渐改变。所以我怎么能不秉持着宿命论的观点看待那个梦呢,现在看来很像是我托给自己的……

题外话
其实我不喜欢谈话时总是说到高考的人,大学的时候认识了很多这样的人,在聚餐桌上,他们的人生好像除了高考就没有可以讲的了;也无意联系高中同学,不想让自己陷入只有高中记忆拾遗的对话……对不起,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了(

说点别的

1、

又到开学的时候了,去年这个时候我初来乍到,边好奇边崩溃,甚至开始想一些“如果当时没放弃跨考”这种事情。现在当然不可能还在后悔……我在本专业可是又多读了一年啊!

虽然这么说像是于事无补之后宽解自己的话,但是,没关系,现在也收获了很多。在现在走着的路上结识了一些同温层的朋友,这很重要。

在人际交往这件事上,我的态度变了好多。以前我会认为,做正确的选择比认识合适的人更重要(?太拗口了,建议MBTI题库收录),现在非常珍惜身边的朋友。不过这应该和我本人心理变化没什么关系,主要还是因为现在在交友方面有了更大的自由度。很喜欢很珍惜现在的朋友,包括现生朋友和网友,但我想这份心情除了博客我无法用任何方式传达,任何DM方式都会让我在得到回复的时候不知道说些什么——我还是喜欢漂流瓶。

2、

追星的态度也改变了,逐渐缺德——反正我在乎的只是我需要的时候他提供的情绪价值,其他都无所谓。

看得多了难免把不同团进行比较,发自内心地从我嘴里问出答辩终极问题,你课题的创新点在哪里?你们团的特别之处又在哪里呢?我不知道,而且这不是真的答辩他们也不会回答我。每个团享有着差不多的配置,展现出差不多的样貌,追逐着差不多的梦想;而且我不懂音乐也不懂跳舞,作品只能主观评价好听好看好喜欢。

于是我想到了《小王子》,但是我读的时候好像阅历太少了,看不懂深层次的隐喻,也只记得那朵玫瑰花。让玫瑰花变得珍贵的原因,是小王子浇灌的过程。小王子的玫瑰花对于小王子而言是珍贵的,原因是她是小王子的玫瑰花,这是一个循环论证的过程,深究下去也没有结果。

我现在很懒了,懒得给任何花浇水。反正不给花浇水花也会开不是吗?我欣赏就好,不需要拥有。

最后的最后

记录一件事,不是什么大事,但如果选择一段作为23岁最具代表性的经历,我会想起它,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的心情。

那是三月底的晚上,也像今天这样在封校。那个时候门口设置了外卖过渡区,原则是消毒半小时后方可取走。我在过渡区和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讲话,它听不见。它明明是个真人,却像机器人一样,只接受它身旁领导下达的指令。而我只是想拿一份水果。

0%